,偶有一阵风吹来,显得无比的冷寂。
平日同江凌衍交好的人本想问问,可进来后见到他神色不虞,要问出口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虽明面上不敢问,但他们私下却都在议论。
“我怎么觉着今日不像是娶亲?”
“世事无常啊,我还记得前几日王爷跟童姑娘都还外出踏青的,怎才不过半月的时间,就变成这般了?”
“你没听说吗?前几日云家嫡女住在王爷在外头置办的院子里,童姑娘还上门闹过。”
“还有这事?云家嫡女跟王爷不是和离了吗?两人怎还住在外头的院子?”
几人正小声议论着,童凡已经送童鸢进来了,他们二人一踏进正厅,满室寂静,只能听到门口吹进来的呼呼风声。
江凌衍抬眸看着下面的童鸢,放下手里的杯子,淡声道,“人既到了,便入座吧。”
来贺喜的人都愣住了,王爷这意思,好像是连拜堂都不举行了?这……算怎么回事?
童凡平日子虽混不吝,不太敢惹江凌衍,可事关童家的颜面,他也生了怒火,沉声道,“王爷,是否先行拜堂礼?”
“没必要。”江凌衍不带情绪的回了一句,差点让童鸢捏碎了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