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云海天既打定主意不让云落出来,那便不会让自己轻易探知她的消息。
顾堂知道爷是想知道云落的情况,便道,“爷,属下昨日去了百灵药堂,见一告示,言神医身子有恙,不能问诊,改为下月多坐诊两日。”
江凌衍蓦然握紧了手里的奏折,问道,“可说生了什么病?”
顾堂摇头,“没说,不过属下见到知念问了两句,只说因为云将军的命令,云姑娘不便出门,属下见她手中拿着药,等她走后便找人打听了,说只是生肌祛疤的方子。”
江凌衍眼前闪过云落这两次受的伤,心里宛若被扎了一刀,若可以,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。
沉默不语的挥手让顾堂离开,他想自己静静。
顾堂离开后,江凌衍缓缓放下奏折,目光落向外面阴沉的天,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般,沉甸甸的,虽然知晓今日后自己同云落的误会便能解除,可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就好像外头的阴天一般,好似在密谋一场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