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能吃这些,虚不受补。”云落道,“留着平日里也用不着,不如送去药堂。”
知念明白了,把匣子合上后,端去一边放着,打算天黑后再送过去。
云落也吃饱了,放下筷子后便去了书房。
养病的这些时日,她都是在书房打发时间,炭火烧的旺旺的,也觉不到冷。
洁白葱郁的指尖划过一本本泛黄的古典旧集,终在一处停了下来,指尖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。
这是他送给她的书,看书面上老旧的程度,就知道寻来不易,送的时候不曾多说一句话,像个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,但两人表明心思后,竟翻起旧事向她讨要好处来了。
在那处停留许久,只有一个人独处时才会露出来的温柔熏红了眼眶。
终是错过了。
她越过心中的执念,随意挑了一本书,打开,让药品的名称和特性重新占据自己的大脑。
看完手中的书,她合起来放到一边,准备休息一会再接着看。
这时,知念从外面进来了,“小姐,奴婢已经把药送去药堂了,回来的路上碰到李妈妈,说是夫人请您回去将军府。”
云落坐直了身子,问道,“可说了为何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