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云落,剩下两个人去了旁边的房间。
一夜无话。
一晃三日过去了,云落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“大哥,我身上的伤既然好了,是不是该启程回去了?”云落坐在桌边,喝着云冷寒煮的茶。
云昭寒点点头,“是该回去了,估计我们到京郊耽误几天的消息已经传到陛下耳朵里了。再不回去,只怕爹的日子该不好过了。”
“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。”云翔寒冷哼一声。
云昭寒瞪了他一眼,“老二,慎言!”
“知道,我这不是看就我们兄妹几个,才这般说的吗?”云翔寒双手一摊,无奈的说道,“等到了京城,我嘴巴一定像河蚌一样,撬都撬不开。”
“二哥这么爱说话,要是不让说了,怕是要憋得头都大了。”云落状似轻松和几位哥哥寒暄了几句。
只是在几位哥哥没看到的地方,她的眼神已经不像以前一般清明了。
在得知童鸢借着自己的名头,各种欺骗江凌衍,而江凌衍因为认错了人,许错了承诺,一次又一次站在童鸢那边,她心里就像被烈火烤炙一般,呼吸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