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京兆府尹在流放途中被卷入滦河,尸首无存。”大内侍卫沉声说道,“派去押送的人觉得事有蹊跷,故微臣前来禀报。”
“有何蹊跷?”皇上问道,京兆府尹被流放不过前两日的事,怎么就死在途中了?
大内侍卫呈上押送人员手书,“府尹被卷入滦河的位置没有湍流,也没有险谷,人好像就是忽然没踩稳掉了下去一样,但是据这封手书上说,府尹掉下去的地方发现了不属于当地的鹅卵石。”
“鹅卵石?”下面有人质疑,“府尹该不会是被人用石头暗算砸下去了吧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左相上前迈了一步,躬身道,“陛下,京兆府尹在京为官多年,向来深受百姓爱戴,因小失误而被流放,又诡异死在途中,臣以为,应当彻查此事,还府尹一个清白。”
“众位爱卿如何看?”皇上放下手书,目光依次扫过下面的大臣。
“臣觉得左相提议可行。”礼部尚书附和道。
“臣附议。”下面的众大臣都纷纷附和,连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。
皇上沉吟片刻,“既然众位爱卿都如此认为,那就彻查此事吧。”
说着,他看向沉默的江凌衍,“颍川王,这事就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