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了,只是碍于情形,什么都没说。
知念眉头紧紧蹙起,“小姐,这伤口都粘在包扎的白布上了,若撕开,怕是要再受一次痛苦。”
云落自然知道,思忖了下,道,“你先用温水浸湿软布,等伤口上的血迹化开即可。”
只是这种办法,也只能减少一些痛苦而已。
知念按照云落的吩咐去弄了,等再次包扎好,云落的身上密密麻麻一层汗珠,可见是有多疼。
“这事不要告诉娘亲,知道吗?”云落知道现在娘亲虽然不会找知念过去问话,但是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是交代了一声。
知念觉得瞒着也不是事,“小姐前段时间日日回将军府,这两日若冷不丁的不回去,夫人定然会起疑的。”
云落想想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,道,“你找人给娘亲送封信,就说我这几日要研究医术,就不回去探望了。”
“是。”知念应道,福身后出去安排了。
不知道能瞒着王氏多久,只是能瞒几天就瞒着几天吧,等这两日南楚瑜的事情解决了,她再去探望。
这个节骨眼上,云家不能出任何问题。
接下来两日,她都安心在府上养身子,所有知念能处理的杂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