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竟是这样办案的,三言两语便想定罪,甚至连证据都拿不出来,就想屈打成招。不知陛下要是知道他有这样一位朝臣是该高兴呢还是悲哀呢?”云落虽嘴上厉害,但是心里也没底。
他的上头毕竟是皇后,若是再以家人的性命威胁他,那她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最坏的结果就是认罪,可认了罪便是死路一条了,不到最后一步,她不能轻易认罪。
府尹心虚,出了一脑门子汗,但还是大着声喊道,“好一个巧舌如簧,王妃真是能言善辩,本官看在颍川王的面子上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是招还是不招?”
“府尹到底想让我招什么?”云落樱唇微启,缓缓问道。
府尹‘啪’的拍了声惊堂木,喝问,“是否是你下令杀害了南家嫡女南楚瑜?”
“府尹既说是我下令杀害了她,那我害她的原因何在?”云落正视他的眼眸。
府尹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,面色有些微红,不只是气的还是急得,这场面倒像是云落再审他一样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南楚瑜不满你们云家与她庶妹退婚,上门理论,你便气不过,让人尾随杀害了她,手段极其残忍。”府尹胡编乱造道,他不需要什么证据真相,他只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