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不能通过她的嘴说出去,至少明面上不能。
“怕不是要和离了吧?”南楚瑜故意问道,“我听说之前春游围猎的时候,王妃就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要跟王爷和离的。”
工部侍郎家的点点头,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想来是缘分尚浅。”南楚瑜说着话,眼神却有意落到童鸢身上。
童鸢自然看到了,垂下了眼眸,看了眼身边的冬儿,抬手撑住头,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。
冬儿会意,上前道,“抱歉,我家小姐今早起来便有些不太舒适,眼下怕不能陪着说话了。”
几个人来恭维的目的也达到了,也不再强留,起身告辞,“童姑娘要注意身子。”
“多谢关心。”童鸢撑着冬儿的手起身送客,“今日招待多有不周。”
等人走了,童鸢才放开冬儿的手,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着,果然,片刻后,南楚瑜去而复返。
“南姑娘是有东西落下了吗?怎的又回来了。”童鸢明知故问道。
南楚愉态度谦卑,“我只是还有些话想对童姑娘说,但当着外人的面不太方便。”
童鸢不记得她和南楚瑜有过什么交集,但现在是她用人之际,就且听听她怎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