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念把桌子上的冷茶换了,说道,“小姐,奴婢刚才在外头听说了一件事,跟南府有关的。”
“何事?”云落想了想,是有几日没听到南府的消息了。
知念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听到的说了,“听人说南家嫡女被人在香炉壁上下了药,用了几日就开始吐血。说是府里大动干戈查了后,矛头直指南府三小姐。”
南楚瑜?看来她忍不住动手了,不过能想到在壁炉上下药栽赃,她这次还不算笨。
见小姐没说话,知念继续道,“但是南侍郎似乎有意偏袒南三小姐,想把事情压下来,可南夫人却直接报了官,现在衙门在查,南府一团乱糟糟的。”
云落大抵能猜到了,南琼丹这段日子接着抗洪有功,在南侍郎眼里乃是南家的大功臣,连带着南侍郎虽然官位没升,但是在朝廷里已经比以前受到重用了。
自然这等没伤及人命的小事,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拿南琼丹如何。
“报官的事是否是南楚瑜提出的?”云落问道。
知念脸上有些讶异,“小姐猜对了,听说原本南夫人想动用家族宗祠的人来查,但是南家嫡女说都是一家人,查出来什么都不能保证真实,最好还是交由官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