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的太明白,只能点到即止,可童鸢却不依不饶。
“与王爷何干?”童鸢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,“我不过让你扶我起来,你却把我推倒在地,这便是你顾侍卫的待客之道?”
被她如此颠倒黑白,顾堂也没了耐心,冷着声音说道,“童姑娘,刚才发生什么,你我心知肚明。还请自重!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,徒留童鸢坐在地上气得要命。
……
另一边,云落回去的时候,知念正焦急的在院子踱步,她半夜想去看看小姐被子可盖好了,进去才发现床上人不见了,后墙的窗户大开着。
虽然知道小姐身手很好,可大晚上的出去终究不得不让人担心。
可知念也明白,小姐悄悄离开,只可能去了王府,又不想让人知道,因此也不敢声张,只能自己着急。
院门被人推开,知念心里一惊,抬头看去,发现是云落。
“小姐。”她连忙迎上去,“您去哪里了?一晚上找不到您,吓死我了。”
只是云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,脸色灰暗,面无表情的,眼神里隐隐能看到绝望。
知念的担心更甚,可她问了两遍都没有得到任何回答,只能不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