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心都揪起来了,你一定要这样考验我吗?
抓着童鸢的人手上用力要把人拖出去,童鸢知道自己不能松手,因此更加用力的抓住他的衣摆,哭泣不止,“王爷,我只有你一个了。王爷……您曾经答应过会保护我的,王爷!”
她哭的惨兮兮的,可江凌衍却越来越冷,不光身上,还有从心底泛起的冷。
云落依然坐着,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,等着他的决断。
她在赌自己和童鸢,谁在江凌衍心里的位置更高。
可是江凌衍始终不曾开口,云落眼里的冷意消了一些,吩咐道,“还愣着做什么?拉出去!”
“是!”侍卫领命,连拉带扯的把童鸢拖了出去。
童鸢绝望了,任凭她的手把江凌衍的衣摆都扯烂了,还是被人拖了出去。
茶室里异常安静,因此外头的惨叫声也更加清晰,可却没人敢开口说什么。
大约十几下之后,外头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江凌衍缓慢走到云落身边,低声道,“她毕竟是相府的小姐,虽是庶女,可打死了也不好向左相交代,不若就打几板子出出气,便罢了?”
云落听到他的话,心里揪了起来,面无表情道,“王爷若想救她自然可以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