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,“本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云落沉默着把头扭向窗外,不再开口。
马车到了王府,云落率先下了马车,径直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回到房间的云落,坐到软塌上闭目沉思。
她的家人定是知道这件事的,既然母亲不愿说,那她只能抱希望于四个哥哥身上了。
明日便先去找四哥。
打定主意后,云落当晚就早早洗漱睡了。
翌日,她早起用完早膳,便带着知念出了门。
郊外大营门口,云落让知念递了令牌给阻拦她们的士兵。
士兵看了她身上的令牌,连忙躬身作揖道,“王妃恕罪,这几日军营里查的严,您请进。”
他眼神示意另一个士兵继续站岗,自己在前头带路,把云落和知念两人带到练武场。
远远就听到声震滔天的练武声,走近便看到,一身简便戎装的云慕寒正在练武台上指挥,时而飞身下台,纠正动作不到位的士兵。
云落下意识看了下时辰,这才辰时三刻,看这些士兵浑身湿透了的样子,怕是卯时就起来练功了。
她不由说道,“若北姜的士兵都如云家军这般,勤恳苦练,何愁统一不了天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