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鸢擦干眼泪,哽咽道,“我只是心里一时有些难受。”
云落的目的以达到,不想再与她虚与委蛇,“时辰不早了,童姑娘若是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宅子,到时候派人到王府给我送信即可。或者,你若不嫌辛苦的话,也可以自己来找我。”
“我自当尽心。”童鸢道,“恭送王妃。”
云落调转马头,往外走去。
到更衣处换了衣服,便起身回了王府。
在马场这几日,就是为了等童鸢,事情办完了,自然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练习马术上。
她两世都在将军府长大,区区马术如何能难得了她?
到了王府,锦书去了小厨房烧茶水。
知念见左右无人,便直接开口问道,“小姐日日去马场练习马术,是不是为了等童姑娘出现?”
云落没否认,“江凌衍心里头有童鸢,而童鸢又日日都想嫁进来。在听到我和江凌衍和离的路上有阻拦的话,她定会推波助澜,早日让我出王府的。”
“他既然对我食言,我总要想办法达成我的目的。”
“可小姐与王爷的婚事是陛下一手促成的,这次又因为林家利用王爷的亲事,若陛下觉得亏欠于王爷,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