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着多日繁忙,今日总算是尘埃落地,午膳后本想小憩一会,却不想直接睡到了晚上。
还做了梦。
现下醒来他都还记得梦中的场景,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他随即起身,往云落的厢房走去。
刚出房门就看到锦书面露急色,在外面转来转去,见他出来,快步走上前来。
“王爷,奴婢有事禀报。”锦书向他行了礼。
江凌衍自见到锦书,心中不好的预感就加重一层,率先出声,“王妃可在府中?”
锦书惊慌道,“王爷,奴婢禀报正是此事,今日奴婢随王妃去南府给南姑娘看完病后,就准备回府了,走到主街时,王妃叫停了马车,说有些药材要和知念去买,让奴婢先回来准备午膳。”
“可奴婢在府里一直等到下午都不见王妃回来,原以为王妃和知念因买药材耽搁了时间,在外头用过午膳了,可一直等到下午都不见回来。”
“直到随行的马车夫回来禀报说,王妃和知念自从进了一家茶楼后就不见出来,去问了才知道,两人早已不在房间了,询问了店小二,他们也没见人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来禀报?”江凌衍浑身散发着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