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点头,“开过。”
瑾沫连忙抢话道,“王爷,就是这个药方害的我家侧妃开口说不了话了!”
锦书看到她们这副做派很是不屑,上前与瑾沫对质,“我家王妃在治之前就说没有全然把握,是安侧妃说哪怕失声也要试试的,求着我家王妃给她治的,怎地现在都怪到我们头上了?”
“就算是侧妃求的,王妃也不能开一个害人的药方!”瑾沫心疼的看着安侧妃,“侧妃往日对王妃无比恭敬,从未顶撞过,谁曾想却遭此毒手。”
一旁的安侧妃脸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在一旁抹着落泪。
锦书见此,怒声反驳,“你胡说!”
“有没有胡说,我家侧妃的嗓子就能说明一切。”瑾沫硬声道。
这时一旁的云落冷冷开口,“我承认是我给她开的药方,但我可不认我开的药方会害人。”
安侧妃听到云落这么说,下意识反驳她,“可我吃了你的药,不光不能说话,连手都开始抖了!”
一语落,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都向她投了过去。
江凌衍看向安然的眼神慢慢阴沉了下去,他大抵知道了怎么回事。
瑾沫在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后,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