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童鸢,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僵。
想到童鸢,她脸色沉了沉,本想道别离开,想到自己那幅画,又出声问。
“你今日去了我房里?”
江凌衍并不否认,“去了,王妃不仅绣功了得,连画功都不输当今的名儒大家,明日去了将军府,本王倒要好好问问,王妃这些本事到底是何时学的?”
若他没记错的话,成亲后她自己连一只鸳鸯都绣不好,画画更是惨不忍睹。
云落面上一怔,“绣花,画画,这些东西简单的很,从前我并不会,因没兴趣也没有故意学过。”
“成亲后,在后院总是无事可做,便学了学。”
“王爷就算明日问我父母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们也不知道我会这些。”
江凌衍望着她,并不相信她说的话,但也没再继续问,“若本王没看错,你画的是屏风图样?”
云落皱眉,“是。”
锦书看她画了许久,至今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,他只看了一眼,便看出来了。
这样的人,放在大燕后宫,可谓是劲敌。
幸而他是个男子,否则……
“市面上价值连城的屏风多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