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茶壶壁,转头看向店小二,“这茶有些凉了,麻烦你再去热一壶来。”
这茶不是刚热过吗?壶嘴还冒着热气呢。
店小二心里这么想,但也不敢忤逆了贵人,拎着茶壶下去了。
看着店小二走远,云落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丝帕来。
打开以后,里面抱着手帕、香囊、玉佩等东西。
除了东西,还有一张折好的纸。
“这几日,我派人在亲王府外盯着,常去府里的有五个人,我已将东西一一分派好,郡主只要按照纸上写的,和每个人说一样的话即可。”
容星宛把信纸收好,打量着丝帕里的东西,皱起眉,“这样做,就能抓出来给我下药害我的人?”
她不是怀疑云落,只是觉得这也太简单了。
云落莞尔,“能进你卧房,换药之人,定是平日经常来找你的人。这些养在深宅里的贵女小姐,心思最是细腻,往往最简答的东西最容易上套。”
复杂了反而会引起戒备心。
这是她前世在吃了无数亏以后才明白的道理。
容星宛半信半疑,但还是把东西都收了起来,“元宵灯会,三殿下邀了城里的贵女一起逛灯会,这五人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