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离开了。
云落则是拿着东西回了厢房。
翌日,锦书端着热水来了厢房,一大早脸上带着不悦。
云落定眸看了眼,出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刚刚奴婢去端水,听到在王爷房里伺候的人说,王爷一大早就被童姑娘叫走了。”
锦书其实是在替云落难过,“童姑娘还没进门,就分走了王爷的宠爱,奴婢真怕……”
怕她嫁进来以后会抢了云落的王妃之位。
但这句话太敏感,她没说。
云落却知道她想说什么,收回视线,把手伸进水盆,“怕能让王爷不喜欢童鸢吗?事实已定,我唯一能做的,是为自己做打算。”
锦书也觉得说的在理,便不再说话了。
门外,知念靠墙而立。
刚才锦书和云落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
在犹豫了片刻后,她转身大步往院外走去。
……
戏楼。
云落来了后,直接花钱包了整个戏楼。
不多时,戏楼便空了。
所以容星宛走进来后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二楼雅座上的云落,她提步上楼,走过去后,“我出门的时候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