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妈妈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,头一次被人用眼神慑住。
尽管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,可一想到若现在收手,往后新进来的姑娘们都有样学样,回头她还怎么立威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去拿针!”秦妈妈瞪了眼站在身边的打手。
打手本还在犹豫,听秦妈妈这么一说,连忙转身出去拿了针进来。
秦妈妈在一众粗细不一的针里,选了一根最细的,捏好后,朝云落走了过来。“本来你刚才求老娘一下,往后听话不生事,老娘也就放过你了,可你非要嘴硬跟老娘犟嘴。”
“等接了客,你往后也就是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贱货,还敢给老娘摆谱?”
她话音落下,直接蹲下来,脱掉云落的鞋子,把针用力的扎在云落脚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钻心的疼痛仿佛让云落回到了前世受刑的时候,那种绝望和无助的情绪笼上心头。
秦妈妈本以为她受不了会求饶,毕竟她还没接过客,就算是脚上也不能留下太多伤口,可听到云落只是短促的呼痛后,就没了声音。
除了额头上笼的薄汗,脸色竟一点都没变。
这让她很受挫,她换了粗针,又接连扎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