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软塌上起身,径直往外走去。
小丫鬟见她穿的单薄,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件披风,抱着披风转身跟上。
快走到井边的时候,隔着老远,云落就看到锦书浑身湿漉漉的跪着,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。
四周围着几个下人,都对着锦书指指点点,言辞眼神间没有丝毫怜悯。
昨晚在江凌衍屋里见过的那个桑禾站在锦书边上,打扮的花枝招展,像冬日里的一只花蝴蝶。
云落冷着脸,放缓脚步走过来。
谁知,她刚走近,桑禾便伸手拦住了她。
云落抬眸看过去,脸上带着冷意,“就你也配拦我?”
桑禾忍着怒气收回手,敷衍的给云落行了礼,“锦书拿水泼湿了柳侧妃的鞋子,被侧妃罚跪,奴婢是奉命在此处看管她的,还望王妃不要为难奴婢。”
“不过是一双鞋子,要她拿命来换?”云落冷声反问。
桑禾挑眉,“侧妃的鞋子可比她的命宝贵多了,王妃还是别惹恼侧妃的好。”
虽然昨晚周嬷嬷已经警告过她了,但她从旁的下人那里打听到的,这王妃根本就不受宠,原先伺候她的婆子几天不去给她送饭都是常事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