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在抱怨,但米拉拉手上半点也不敢松开。
回过神,凌锐只感觉喉咙莫名一股焦躁感,赶紧吞了口口水,清了清嗓子,把手里的药酒塞进书包,长臂顺势揽住她另外一边的肩膀:“好!走!”
那一瞬间,米拉拉只觉得肩膀上的重量减少了一大半,悄悄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夕阳里,那轮廓线分外地清晰,米拉拉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起来。
凌家在那条长长的林荫小道尽头,柏油马路很干净,两旁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,这是私人住宅区,除了凌家的人,很少看见其他的人。
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
凌锐刻意地放慢了脚步,东拉西扯,为了逗她多说两句话,他简直就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在体育馆的时候……要走啊?”
这个问题,凌锐犹豫了很久的了,还是忍不住问了,立刻,米拉拉就停住了脚步,凌锐也站直了身,低头看着她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小小的一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许久许久,才听见米拉拉淡淡地说了句:“不走我能怎么办?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这答案凌锐一点也不满意,一瘸一拐地跳到她面前追问,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