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不合理,凌锐把眉头皱得快要夹死路过的苍蝇蚊子了。
又往刚才看见季鸿车子的方向看了看,凌锐忍不住开始嘀咕:“难道……跟季鹏有关?季鹏跟娅娅?”
想起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爆出来,关于欧阳娅娅跟季鹏之间的新闻,凌锐眉头皱得更紧了,这些看似不打紧的事,其中难道有什么联系?
找不出个所以然来,凌锐一边想着,一边慢慢地往前踱着步子,深夜,难得有辆出租车经过,凌锐赶紧伸手拦了下来,往医院的方向回去。
蔷薇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从车上下来,欧阳娅娅抬头看着医院的招牌,警惕地盯着身边的季鸿问:“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季鸿冷冷地一笑,轻轻地揉着被自己拔掉指甲的那只手指说:“你不是说,你好像发现了米拉拉不单只没死,甚至还活蹦乱跳的么?”
刚才来的路上,欧阳娅娅已经把自己从小渔村到疗养院,再从张老太太那边得回来的线索跟季鸿说了,现在被季鸿这么一问,欧阳娅娅顿时又紧张了起来。
“那跟你带我来医院有什么关系?!”
收起笑,季鸿冷下脸,眼神分外犀利,一转头盯着欧阳娅娅,一字一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