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我不懂……”
别开脸,米拉拉说的是真的,只是在凌锐听来,却挺可笑的,事实他也笑了,笑得心酸:“你怎么会不懂我在说什么?我一直以为你在怪自己,可原来……你还怪我……”
深吸一口气,凌锐怎么都无法消除心头那份窒息的难受感:“拉拉,你说,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,你才肯原谅我?”
米拉拉只是怔怔地听着,目光定住,失去焦距,像在神游:“你想多了,我干嘛要怪你……没事我怪你做什么?”
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想从凌锐口中,知道些什么。
凌锐又笑了,笑得自己心如刀割:“非得要这么自欺欺人不可吗?拉拉,你变了……变得我都……不认识你了!”
总是天不从人愿,越是想知道一件事,越是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知道真相,米拉拉算是了解这种感受了,果然世上很多事都不能强求,上天让她地记忆缺了一角,不管她怎么试探,也都不可能从凌锐身上知道些什么。
米拉拉也笑了,笑得凄然,不经意一抬眼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季……季鹏?!”
远远地,在走廊的尽头,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,挺拔颀长的身形,整齐贴身的西装,戴着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