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是为公事,为了钱!如果不是陈少群能给我这么多钱,我怎么会选择留在蔷薇市呢?凌大法官,怎么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那么幼稚,一点也没长大呀?”
缓缓而出的几句话,米拉拉彻底把凌锐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掐灭!
她真的变了!变得陌生,让他一点也不认识了!
霍地坐起来,凌锐坐在床边,死死地把双拳捏得“格格”直响,牙根都要咬碎了!
这已经不是生气了,是难过,是心痛!
他等了十三年,执着了十三年,最后等来的,就是这么一只折磨人的小妖精!
胸口的心像被一个顽皮的孩童捏住了一样,一阵一阵地抽痛,痛到他久久地缓不过来。
米拉拉的手还僵在半空,躺在床上,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受伤,是,她知道怎么伤他,但同时也会伤到自己,他有多痛,她就多痛。
收起那份不小心流露出来的脆弱,米拉拉眼神变得阴冷,放下手,背过身去侧躺着,眼泪从眼角落下来,没入了发根,无影无踪,但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,依旧残忍。
“你总算明白了,也好,你早点发现,我也不用老在你面前演戏演得那么辛苦。”
“演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