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许多事情要做。诚如在沥血泉中,那另一个陆离所说。陆离这人的性子,本就是谋定而后动的性格。料想得多,担心得多。所以,他在前往霖越派之前,肯定会一些布置。
比如,他需要的帮手。比如,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
做这些事情,陆离耗费了不少日子。所以,他才会在冬至当天,才堪堪远望霖越山。换句话说,喜欢提前布置的陆离,竟然晚到了。
不过,陆离并没有着急。因为他要做的一切,都只是因为他想要去做。他接下来要做的事,他是主谋。沥血泉只是来喝汤的,陆离相信自己如果不出手,沥血泉绝对不会主动出手。
所以他还是慢悠悠地,走马观花。
进入了霖越派的地界,但是陆离在路上并没有遇到过霖越派弟子。这一点,倒是让陆离很是在意。陆离不是第一次干强闯门派这种事了。所以他深刻的知道,对方有准备和无准备完全是两种难度。
陆离当然更希望,自己能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陆离骑着马,慢慢绕过一个山坡。从霖越山下流过的椿江,在这里拐出了一个急湾。河道狭窄,水流湍急。一看就不适合航船,这到是让陆离想起了古河派。
古河派门前,也是水流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