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到场,掩护陆离退去。这一份情,陆离一直记在心里。
所以当曾子墨说起他有私心的时候,陆离第一时间想到的是,曾子墨可能有事情要交给他去做。
“我的确是需要你,或者说,是有事要交给你。”曾子墨抬起头,似乎对陆离的反应很满意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接着问道:“你也是聪明人,你可否知道,我门下有那么多弟子,为何我偏偏挑中了徐良来接着樊笼的司命之位?”
陆离听闻,脑海之中不禁回想起徐良的师兄师姐来,当然,那个曾经被黄府刺客冒充的黄植生,最让陆离印象深刻。黄植生比徐良入门要早,也是真正拜师曾子墨的人。
他的学识,智慧,比起徐良分毫不差。如果只比诗词,经典,诸科等方面黄植生甩了徐良一整条清渠大街。
陆离想了想,然后试探性地问道:“是因为徐良的聪明?”
曾子墨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,说起聪明,徐良当得起这两个字,但是他不是顶尖。”曾子墨也不继续卖关子,他接着说道,“是因为他能装,他能藏。”
“他可以隐藏起自己,他可以装成另外的模样。”曾子墨笑着说道,“装模作样,这才是樊笼司命该做的事情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