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退却的意思。
连云乡山这样的绝境都没能阻拦住自己,这两座江湖之中的大山,他也想要攀上一攀。
自己这一趟江湖走下来,有一件事情,最为清楚。
没有生死的磨砺,就绝对不会有今天的自己。
所以,变强的路,就是自己一人去面对这条路。
“多谢先生解惑。”陆离恭敬地说道。在自己陷入迷茫之后,曾子墨三言两语,就帮陆离找到了他该有的方向。
“不用谢我,我知你重情义,但人死不能复生。如果林凌雁地下有知,也不想看到你颓废的模样。”曾子墨随手从一旁的书柜之中抽出一本书,翻开看了起来。
“况且,我也是有私心的。”曾子墨一边看着书一边说道。
陆离转头望来。
曾子墨的视线没有离开书本,他边看边说。“我也是为了以后考虑。”
“嗯?先生需要我做什么?樊笼几次助我,若有需要我的地方,还请先生吩咐便是。”陆离很是诚恳地说道。不可否认,一直以来,他与樊笼的联系一直都是紧密的。当然,这其中大部分的关系来源于他与樊笼之中大小宗师的私交。但是在古河派那一回,樊笼昼司夜司,八大宗师,八小宗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