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为父,这才是师父。徒儿有难,为师者,为父者,又岂敢不帮?”鲁夫子说笑着,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这个千晋,他要保!
“夫子,隐国之事,你可知晓?”既然鲁夫子的态度已经明了,那么司昼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开门见山,可得真意。
鲁夫子毫不掩藏地说道:“知晓。”
“可知他便是要再度挑起战乱,让天下复归生灵涂炭?”
“然。”
“即便如此,夫子当真还要支持隐国?”
“非也,老夫所支持的,不是隐国,而是我这位徒弟。”鲁夫子对着千晋笑了笑。“这一点,方才老夫便说了。只要他想要做,老夫都支持他。他有他的选择。而老夫只是在能帮的时候,帮一把。”
“如此说来。夫子这是不顾大姜江山社稷了?”
“司昼大人说笑了,这江山万顷几时是大姜的了?”鲁夫子一扬手,朗声说道,“天下之势,分分合合,你来我往。大贠亡而生四国,大姜灭三国合天下。这一举一动,莫不是天数。”
“那隐国之事,可是顺天而行?”
“顺逆之间,兴亡之理!大姜气数不过如此。”
听到鲁夫子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