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 你这丫头可真不可爱。”郑国公摆着脸道, “不放心, 说说你为什么不放心, 今天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, 我今天就不走了。”
华如锦见郑国公耍赖, 直接笑道:“我还真不怕您不走, 悠然居地方大得很,不缺您这一口吃的,您要是在悠然居住下,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您,保证您比在郑国公府里头还舒坦。”
“哼,谁稀罕你的悠然居呀, 我呀还是喜欢自己家的狗窝。”郑国公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 呸呸几声,更惹得华如锦和拓跋桀笑了。
郑国公见华如锦和拓跋桀不厚道的笑了, 生气道:“给我说说为什么不放心郑国公府, 有我在, 谁敢欺负烟姐儿, 就算是砚儿, 我也不饶他。”
“您让我说,我就如实说了, 我不怕郑博砚对烟姐儿不好,他们也算青梅竹马的情分, 郑博砚是什么样的人, 我心里很明白,他对烟姐儿的真心,我也看在眼里,”华如锦停顿了一下。
她见郑国公竖起耳朵认真的听呢,继续道,“我是不放心某些人,虐待继子,让继子流落在外,您说我怎么能放女儿进这样的地方呢。嫁人后不是要看别人的脸色吗,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我舍不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