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急忙架琴瑟奏乐助兴,一时全场觥筹交错,吟诗作赋,好不风流快活。
开席第一曲照例是水云的,她知陆泽殷素来爱自己的琴,特意带了来和唱一曲,唱罢看着上首座陆泽殷叁分欢喜七分傲气,眼神里的赞赏与爱意毫不掩藏,一身雄性动物般的占有意味,向台下人放肆宣告着水云的归属。
他陆泽殷就是这样,看着温润如玉翩翩公子,实际喜欢的东西,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瞧着他把自己的烙印落在上头。
一曲毕,并无在西芙楼一般热烈掌声,只是四周都投来或欣赏赞扬或肆意轻蔑的目光。水云朝众位行个礼,又特意留了个眼神给陆泽殷,这才悄悄退到暗处。
赞扬的是些什么,轻蔑的又想着些什么,水云便只当是不知了。
“水云姑娘不愧是京都花魁,风姿绰约啊!”身后响起清朗笑声,水云回头,看见那抹蓝袍身影。
她也笑着,偏头小声回,“徐公子过誉了,不过小巧,不堪大誉。”
台上上了第二轮歌舞,乐声渐起,姑娘们个个衣带飘飘。徐文戍抿一口酒,以衣袖掩着同她说:“听闻水云姑娘想见我一见?怎么,这簪花宴的日子不好?”
水云愣一下,虽说他该是不知季雍也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