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的手安慰道:“你也该早些告诉我,我好为你添嫁妆。他心诚,我们自不会亏了他,到时他带了多少钱赎你身契,我便再多添一倍嫁妆为你送嫁! ”
“姑娘使不得!”梨樊被这番话吓得呆住,一脸受宠若惊连连推拒,“身契姑娘都还我了,梨樊现在是自由身,怎能要姑娘和西芙楼为我送嫁?”
“樊娘你当年扶持我,这些年也助我颇多,便是不算西芙楼,我为你送嫁却也是该的。”水云一面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珠一面安慰,“好了好了,你一天没离西芙楼便还是要为姑娘们操持的,哪来的这许多精力哭成这样?快去给昨夜开苞的姑娘和郎君们备些早膳!”
“诶,是,我这就先下去了……”梨樊知道这是水云不想她难堪,抹了泪走了,水云见她离了,便也收起帕子回了房。
子清不过多久便来敲了她的门,还是一身碧青色,谨小慎微的样子坐在她跟前儿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“也不必这般紧张,不过就是找你来说说话儿。”水云笑着为她斟了茶,“昨夜如何?”
“谢过水云姑娘关心,一切都好。”子清怯怯抿了口茶,纤细手指缠来搅去。
“也好,我是快人快语,便跟子清姑娘明说了。”水云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