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捡了边角位置默默坐的,想来是个温驯的。
水云细想半晌,抿了口粥问:“旁的就罢了,那姓何的可是大司马的何?”
“这倒不知……”梨樊想了一会儿,忽然惊觉,“啊,姑娘的意思是?”
“嗯,你同子清说说,让她过会儿房里等我,我有些话要问她。”水云搁了碗筷,以帕子拭过唇角。
“是,一会儿就让人将她给姑娘带去。姑娘不再吃些?”
“不了,樊娘您慢用,我尚有些事儿。”水云推了起身相送的樊娘回座儿,本已打算走了,却又回头问:“我听人说您找着了?”
梨樊愣了一瞬,旋即嘴角羞怯笑笑,眼里却浸了泪光,“是,找着了。人之前确实在江南经商,一月前回的京。”
“樊娘这是见外了,既找着了便该同我说一声儿,”水云笑着握住梨樊的手,“可有妻妾了?”
“没,他没……”梨樊仿佛泄了气,连笑也挂不住了,几乎止不住泪水,死死拽着水云的手哽咽着说,“我原寻不着他,是他回京后找上门来了,说……说如今从商,合该有足数儿的钱为我赎身了……”
“这可是大喜的事儿。哭就罢了,只别苦着脸去见人家。”水云闻言也笑,拍拍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