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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招甚是见效,只搬出一个圣上竟就震住了这把硬骨头,不禁暗笑,将这被吓老实了的美人囚在怀里,咬一口她的唇逼问道:“还不说吗?”
水云两颊顿时更红,别过脸去闷闷说:“相爷这样穷追不舍,便是明知顾问了。”
“明知故问?你脑子里想的事情,也不曾告诉我,我又怎么知道?”季雍被这明知故问逗笑,赖着将她压回身下又咬那柔软樱唇一口,“还不说?”
“唔!”水云被他咬住下唇,疼得想要惊呼,却又被他堵了唇,挣了半晌才挣开,一把抵在他胸膛上叫嚣,“怎么狗一般!只会咬似的……”,话出口又觉得过了,实在于礼不合,又补道:“相爷可别在妾这儿耽搁时间了。”
静默半晌,却不见季雍回她,也不见他松手放她去。水云僵不过便抬起头去瞧他,本是含着怒意的眸子,却对上了一双满含笑意的眼。
“相爷……”
他却低头予她一枚缠缠的吻,吻罢又低头轻啄一下她眉心,“后日是我小妹十六生辰,”他不再囚着她,还借力拉她起来,“你带人来我府邸助兴可好?”
水云本还在那温柔怀里,听了这话却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兜头浇她一身,一瞬就从头凉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