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感到身下不再动作,水云抬头看他,只见那双眼深似寒潭,却不知怎么被她看出些温柔意味。昔日教导在那一抹温柔中竟都不复存在,只余下体剧痛与体内那物的存在,她再忍不住心头委屈,带着泪水以哭腔回他,“疼……真的很疼!你别再动了……”
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,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如心跳一般沉闷,“你早同我说不好么?非等真被我逼得疼极了才肯承认。”又轻抚她的长发,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“以后同我在一处不需说这些违心话,记着了?”
“嗯……”水云哭得有些昏沉,窝在他怀里迷糊着点头,季雍瞧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至极,又低头去吻她,同她纠缠。
“倒也不要紧,”他低头轻声安慰着,放开桎梏,以掌缓缓揉搓她挺立雪峰,下身劝慰似的轻轻蹭了蹭,“不过是不怎么敏感罢了,多试试,总会找着……”
“不,不会了!”却不知这安慰话语令水云更加难受,本已经平息的委屈再度翻涌,几乎顾不上礼节便打断了季雍的话嘶声哭喊着道,“不要再试了,快做完便罢了吧,不要再试了……”
“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季雍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住,听着她的话语心里却愈发沉重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