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健壮的手臂,死死往他怀里钻。
他终是满意,笑着去吻她,强忍着冲动在她身上四下揉搓为她放松紧绷的身子。
水云吃痛,仰着脖子,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。菡姑向来只教她如何惺惺作态、取悦别人,却从未同她说过如何取悦自己。
她不知这痛是这般入骨的。
“怎么,还疼?”半晌不见宽松,季雍抬头就瞧见水云紧蹙着的眉头,心下不禁疑惑,问道:“不过进去个头儿,就疼成这样?”
水云此时还浸在撕裂般的疼痛里,那痛仿佛是要贯穿她的身体,教她只觉得天昏地暗,脸眼前事物都模糊了。奉承话已至嘴边,方才那冰冷眼神却又在脑中浮现出来,她不敢再多言,索性咬着牙小声说了句“没”,磕上双眼求索似的扭动腰肢,只一心想快些结束。
这一扭果然彻底粉碎了季雍的自制,他再顾不得怀中僵硬的娇躯,只在她耳边低声哄着,低吼中穿透层层阻碍,长驱直入,狠狠将自己嵌入了她身体之中。
“呃……啊!”花穴从未真正受过这般蛮横对待,即便有些准备,她依旧受不住穿刺瞬间的剧烈疼痛,紧紧攀住季雍的后背,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肌肤,失控的叫出声来。
这叫声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