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涩,只在面上做出迷离模样,搂着季雍宽阔肩头浅浅哦吟开来。
不过几下,季雍便触到柔夷间的一阵收缩,他将沾了蜜液的修长手指缓缓抽出,碾着指尖轻笑,“水云姑娘果真算得上百年一遇的名器。”
水云别开脸,却愈加贴近那炙热躯体,“相爷,难道不想要我?”
“姑娘若不嫌弃这儿硌人,季某自然没异议。”季雍也低下头同水云咬着耳朵,撑着手将人困在这方寸之间,由着柔软手指一层层剥下繁复白袍。
不多时衣衫便已尽除,水云挺起腰蹭上去自那鼓起的喉结一路向下吻,灵巧小舌一路向下,停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细细琢磨,缓缓摸索,从后背到前腹,水云指尖渐渐描绘出一具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肉体。
这样近乎完美的身躯,定是属于一个极狠的人,对他人对自己都狠的人。
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坐上相位的季家独子。
恍惚间她倒是起个事儿来。记得莫约几年前京都出过个大事件儿,那时一极贵重的朝廷命官强占民妇不成将其灭口,后将这妇人一家五口尽数屠戮以私泄愤。岂料这妇人之夫是季府佣人。彼时季雍才将承了家主之位,资质尚弱、势单力薄,京都上至官员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