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说,不管这个马可凡有多不是东西的,但是舐犊之情还是有的,毕竟他儿子才十四岁,如果真的按照故意伤害的罪名被告上法庭,甚至是进了监狱坐牢,那他的这辈子,必将蒙上一个洗不净的污点。
马可凡当场就怂了:“赵飞扬,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?你一定要这样整我。”
赵飞扬耸耸肩没有说话,王晓松看着马可凡,冷笑一声:“你不是得罪我们了,而是得罪了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华夏人,就你的所作所为,我们这样做,已经算是轻的了。”
说完之后,王晓松就转身拉着赵飞扬,一起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酒店。
眼看着到了晚上,王晓松跟赵飞扬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面呆着,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,开门之后就看见马可凡一脸赔笑,站在门口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赵飞扬说道。
“我来看看你们两位。”马可凡笑着走了进来。
王晓松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他,这时候马可凡就走到王晓松身边,声音低低的:“王局长,我想跟您聊聊可以吗?”
“我们有什么聊得,我好像跟你没有什么交情吧。”王晓松说。
“其实我知道,这件事情是你们两位在背后